“娘!娘,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莫夫人追着堂溪胥满屋子跑。
“娘亲消消气,不要气坏了身子。”徐凝说着,拿出从犄角旮旯处找到的长棍,放到莫夫人手中。
堂溪胥一阵火气窜上来,指着徐凝吼:“你个吃里扒外的!白费了我那么多银钱!”
少年跳过桌案:“你忘了我给你买的零嘴吗?”
徐凝双耳不闻,捂着肚子笑。
没想到莫夫人也有失了仪态的时候。
“堂溪胥,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徐凝想起刚穿过来那会儿,青年一动不动就要杀了她。
“你还带着你妹妹去,我看你最近就是过得太舒坦,欠揍!”
堂溪胥跑一步,莫夫人打一棍,没有一棍落在堂溪胥身上。
“娘,娘,您就别打了,儿子知道错了。”
“我今日不教训你一顿,我就不叫堂溪菀!”
莫夫人挽起袖子,定要让堂溪胥长记性。
小姑娘撑着下巴,眼神天真懵懂。
堂溪胥哪有心情与她斗嘴,躲棍子还来不及。
“哥,哥,救我!”
莫庭舟和一女子踏门而入。
现在的乔沐兰和多年后没什么变化,唯一有点区别的大约是青涩了些。
“母亲。”
乔沐兰作揖,笑容浅浅。
“兰儿来了。”
堂溪菀的怒气化作点点笑意。
堂溪胥藏在莫庭舟身后,朝徐凝做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