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就好。”青年拍着女子肩膀,泪水未干的脸勾起浅浅的笑,缺失的心倏然被填满,红润的眼眶急收住泪水。
堂溪胥紧握住妹妹的小手,长舒一口气。
徐凝皱着的小眉毛舒展开来,抓紧几分堂溪胥的手。
“花行,我想听你唱《桃花扇》。”
“好。”
一曲毕,一曲起,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
堂溪胥二人听完花行唱完好几首,见天色实在太晚,才走的。
“哥哥,桃花姐姐会死吗?”
徐凝不知自己为何会问这句。
“这世间每个人都会死,你与我也是如此。”
徐凝自然知道,譬如她小时候便父母双亡,和外婆相依为命。
小姑娘沉默着,没了往日活泼。
“淼淼放心,你既是我妹妹,我便好好保护你,虽说现下不太平,但我也会竭尽所能。”
徐凝哭笑不得:“你这是什么话,我没那么弱。”
堂溪胥“哈哈哈”大笑,小葡萄还挺“正经”。
莫府的灯笼外围着一两只飞虫,昏黄的烛光照着门前的青石路面,侍卫们端端正正的,一丝不苟。
“小公子,快些进去吧,夫人找您好久了。”乳娘早就在门外候着了,堂溪胥回来这才放下一颗心。
“吴婆婆有劳了。”堂溪胥浅笑,吴婆婆是他乳娘亦是母亲的贴身侍女,这么多年早已成莫家人。
对于她,堂溪胥始终怀着尊敬。
徐凝附和着点头,吴婆婆微笑回应,她祈祷着有小姐在,小公子能没事。
“堂溪胥,皮痒了是吧?”
“你才多大?就去酒馆喝酒,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堂溪菀抄起手准备拿荆条,找了半天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