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行叔叔,上酒呗。”
徐凝歪头看着堂溪胥,她怎么没发现堂溪胥这么贱的?
花行提了一小坛酒上来,堂溪胥迫不及待地想要接过。
“说好了,今日最多喝半坛。”
“哥哥和花行叔叔很熟吗?”
小姑娘的声音着实像青梅酿一样甜。
“嗯,算是吧。”少年还犹豫了一下,“去岁的时候他办了猜灯谜,你哥哥我凭本事拔得头筹,一来二去就熟了。”
徐凝不解:“我哥这么小,叔叔瞧着过了弱冠之年,还与我哥哥聊得来?”
花行“哈哈哈哈”大笑,莫家的孩子真是一个比一个有趣,小小的人儿说话像个小大人似的。
一板一眼的,有模有样。
堂溪胥意识到自己被嫌弃:“什么叫与我聊得来?”
“我也很厉害的,好不好。”
少年说话“嗡嗡”的。
“哥哥,你说话‘嗡嗡’的,是苍蝇吗,娘知道了定要说教你。”
“你。”堂溪胥哑口无言。
徐凝小口小口地吃着甜点,堂溪胥大口大口地喝酒。
“哥哥,家里人知道你这么喜欢喝酒吗?”徐凝的小短腿在凳腿旁一晃一晃的。
“当然……”
“知道。”
徐凝秒懂:“哦,那就是不知道。”
“要是我告诉娘,怎么办?”
少年“噔”地一下从木凳上站起来,脚下打滑“噗嗤”一声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