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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没有时时穿着戏服,唱那段徐凝耳朵听起茧子的《桃花故》。

堂溪胥扫视了一圈酒架子上的酒,仿佛是酒太多,不知道挑哪种好。

“嗯,那就青梅酿吧。”

花行发现了小姑娘在看他,目不转睛的,也不知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

“小妹妹,哥哥长得这么好看?”花行看着漂亮的小姑娘,就想逗一逗。

堂溪胥温柔的笑脸化作寒冰:“注意点,这是我妹妹。”

花行咳嗽缓解尴尬:“抱歉抱歉,妹妹便喝点糖水吧。”

“小孩子可不能喝酒。”

小姑娘嘟囔着辩解:“那我哥怎么就可以喝,他也才十岁出头呢。”

“我、我是男孩子,当然可以喝酒。你这么小大点娃娃,好好喝你的糖水。”

我这么大点娃娃,你不是嘛,切。

花行啊花行,搞了半天你这么小就和堂溪胥搞在一起了。

哦,不对,不是“搞”在一起,而是“认识”。

“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啊?”

花行咬咬后槽牙,上一个叫他叔叔的人还是堂溪胥。花行也就比堂溪胥大十来岁,比徐凝大十七八岁而已。

小姑娘琉璃珠似的大眼含着一汪池水,天真无邪,懵懂无知。

花行扶额,有种被俩小孩耍了的无力感。

“花行,你可唤我行哥哥。”花行叹口气,怎么可能真与小孩子计较。

“好的,花行叔叔。”

小姑娘眨着大眼,花行的话犹如一辆火车,在徐凝这儿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堂溪胥弓腰扶背,眼角飘出了生理泪水。

花行比堂溪胥高一个头,少年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