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溪胥睁开眼对上少女那双黑不溜秋,葡萄似的眸子。
少年一把推开眼前的少女,脸颊微红:“你、你是何人?”
徐凝向后退了几步,说话也结巴起来:“我、我是你妹妹。”
“妹妹?什么妹妹。”
“在我家我便是最小的。”
在家中是最小的,便意味着会享受着最高待遇,最多的宠爱。
“哦?是吗,可是我今年六岁诶。你呢?”昨日莫夫人便告诉徐凝,堂溪胥今年刚刚十一岁。
“那确实是比我小。”少年喃喃道。
徐凝像只小山雀,尾巴要翘上天了。
得意没多久,对面的少年垂首,嘴角上扬道:“那你还不快叫我哥哥。”
真像一朵邪恶的栀子花。
小姑娘气鼓鼓的,白净的脸蛋多了两抹夕阳红。
徐凝别过毛绒绒的小脑袋,不理他。
堂溪胥,你给我等着,待我回到原来的时空,我看你还敢不敢与我这样说话。
少年自然是不知眼前姑娘心中所想,他只想满足一下小小的虚荣心,当一回哥哥。
堂溪胥比徐凝高不少,徐凝堪堪齐少年的肩膀。
“快点叫哥哥。”
说话就说话,怎的还动起手来。
莫夫人今日给徐凝梳的双丫髻,堂溪胥忍不住揉了揉小姑娘的发顶。
徐凝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好好的发髻全被这家伙揉乱了,像个鸡窝头。
小姑娘隐隐要发作,堂溪胥感受到氛围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