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青平复沙寇,回家时恰好赶上一口热乎饭。
中年男子身着玄色战袍,肤色黝黑,眉眼间与堂溪胥两兄弟相似。
“爹爹好。”
还要在堂溪胥家生活些日子,嘴甜点没错。
莫文青回来便听儿子和夫人说了此事。
“小葡萄啊,以后你便是我莫家的孩子,这是大哥莫庭舟,今日喝醉酒的皮小子便是你二哥。往后你若有需要他们帮忙的,尽管开口。”
小姑娘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嗯,好。”
堂溪胥是被莫夫人拍醒的,少年还没睡够,眉头微皱。
“昭哥儿,今夜你与你兄长睡可好?”
徐凝想起她小时候,她的母亲也是这样与她说话的。
少年慢悠悠地站起来,眼睛还是闭着的,迷迷糊糊地向莫庭舟房间走去。
莫夫人给徐凝洗了个澡,小姑娘身上没几两肉,越洗越心疼。
“葡萄以后跟着我们,定不会再吃苦了。”
徐凝垂首看看自己的小身板,确实太瘦了。
次日清晨,无垠的沙地盖着一层薄薄的金光,县城里的不少人已经出来摆摊。
“淼淼,去叫你二哥起床。”
徐凝迈着小步子,轻轻推开门。
“二哥,起床啦。”
熟睡的少年仍未醒。
“堂溪胥,起床啦!”
再不醒,徐凝准备扇他巴掌了。
少年被晃得头晕脑胀:“起来了,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