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寻了几张好点的动物皮,在纸上画与在皮上画是有不同的。
前线战事紧张,徐凝一个没有艺术细胞的人都被逼出速学能力,没几日徐凝便学会了。
她试着画了好几个人的样貌,把皮贴在脸上倒真有七八分像。
“还是不行,这样很容易被识破的。”徐凝贴了张青年男子的“脸”,乔沐兰看着镜中人,形似神不似。
乔沐兰用手指展了展徐凝的“眉眼”:“眼神冷淡一点,眼角压低一些。”
徐凝仔细回忆着,尽量模仿。
“声音怎么办?我与男子的嗓音相差极大。”
“到时候你不需要
说话。徐姑娘,是我们莫家对不起你。”乔沐兰倏然蹲下来向徐凝拜礼。
乔沐兰知道,这样做很自私,那又有什么办法,她不能看着堂溪胥去送死,否则待往后下去了,乔沐兰无颜面对莫庭舟。
她至今依稀记得,莫庭舟在战死沙场的前一夜,还在叮嘱乔沐兰“胥哥儿不能死,他原就干干净净的,后半生也应该干干净净的,无忧无虑地活着。”
如今情势紧急,亦是没有办法,乔沐兰才出此下策。
……
雨过天晴,裴府的牌匾上还泛着湿气,雨水沿着青瓦滴答在石砖上。
看着自己长年不归家的嫡长孙,年迈的老者将白玉茶盏重摔在地。
“混账!”
“我一直以为你是有分寸的孩子,做什么事不需要我操心。如今看来还不如你那不靠谱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