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沐兰把帕子晾好,看着徐凝焦灼的眼神,长叹一口气半响没回应。
“你先在这里好生住着,缺什么便与我说。”
乔沐兰转身去换水,没正面回答徐凝的问题。
徐凝下床伸伸懒腰,温暖的阳光洒在小桌上,案几上倒映着花瓶的灰影,
四面环山,看着不像是在不惑城,此处山清水秀,或有灵泉瀑布飞漱其间。
“嫂嫂怎的会在此处?如烟楼不经营了?”
乔沐兰早料到她会问这些,她这弟媳从两年前她就知道,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主,事无巨细,全要弄明白。
“这是另一处地方,是胥哥儿为我和聪儿寻的,为的是让聪儿能安安稳稳地长大。如烟楼本就只是暗桩,现下没什么用,索性关了。”
“引昭何时会来这?”
徐凝发觉她白问了,这个问题就像是无解,它有无穷多个答案,只是看你选择哪一个。
“姑娘若是觉着无聊,我这里有些话本子,若还是觉着无趣藏书阁里有许多书,姑娘可自行查阅。”
乔沐兰依旧避开了这个问题。
徐凝估摸着乔沐兰暂时是不会放她出去的,她只能自己摸索出口。
出口不好找,徐凝已经闲着好几日了。
她想去找乔沐兰聊天,了解了解引昭的过去。
徐凝脚正准备抬入门,又收了回去。
从谷外飞进一只鸽子,落在乔沐兰手臂上。
她看了一眼密函,遂紧锁起秀眉。她没有将密函烧毁,余光间瞥见躲在门后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