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儿叽叽喳喳地欢叫,秸秆高的的小男孩儿牵着风筝,碎步小跑,时不时地回望着风筝飞的高度,“呵呵”笑着。
“聪儿你慢些跑,莫摔着了。”
乔沐兰途经小院,紧张叮嘱。
“嫂嫂莫担心,我这里看着呢。”
徐凝原是想帮乔沐兰做点事,她摆摆手制止,说是事情不多,让徐凝歇着就好。
小男孩儿跑了一会儿又停下来,他不喜欢原来这个这个风筝,他想要一个老虎头的。
“聪儿真棒!小小年纪作的画就如此栩栩如生。”徐凝本在琢磨画皮的事,倏然看见小聪儿坐在石墩上倒腾着什么。
小孩子的动手能力是很强的,想象力亦是丰富的,徐凝见着都不禁感叹。
“多谢叔母谬赞,论起作画的功夫,我阿娘才是最厉害的呢。”
聪儿还在专心致志地画老虎头,徐凝右眉微微上挑。
徐凝还被困在不惑城时,堂溪胥日日与徐凝讲他年少时的事,提过一嘴,乔沐兰在嫁给莫庭舟前是当世第一画师的嫡传弟子。
花行也说过,他的画画技术还是向乔沐兰学的。
“乔姐姐,我听聪儿说你作画很厉害,反正闲着也是无聊,便想向你学学。”徐凝厚着脸皮道。
乔沐兰用铁铲翻炒着锅里的菜,将菜铲进盘里,擦擦手才道:“你可当真想学?”
乔沐兰神情严肃,徐凝有被吓到,但一想到那天看到的信中内容,还是十分坚定:“想,而且必须学,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好办法。”
那封信是乔沐兰故意给徐凝看的,要说是为什么,大概是这世上唯有徐凝说的话胥哥儿能听进去吧。
乔沐兰秀眉紧蹙,又看了眼还在追着风筝玩的莫星岚,最后沉声道:“好。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