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丘白刚好尿急,起床出恭,正好撞见徐凝端盘子。
“老幺,今日早餐这么丰盛哈。”
徐丘白擦完手,两眼放光。
要说还有一点好处,那便是原主除了武功不好书读得没徐凝多,其他的两人倒是一模一样,就连会做饭这种技能都是相同的。
徐丘白搓搓手,看着桌上精致的餐食,洗漱洗漱就端碗吃。
徐凝收拾好了,也坐过来,徐丘白总是找话聊。
“老幺,后院的桃花快开了,我酿点桃花酿,明年这个时候,我们师徒五人齐聚在这里喝。”
“昨日你孙伯伯来信说,他又炼制了一种药,可以帮你增长内力。”
“老幺,我前几日看你剑法姿势有点不对,我等会儿再给你示范一下,既然学了,那就要学好,不能囫囵吞枣”
徐凝啃着饼子,喝完最后一口粥:“师父。”
徐丘白停下筷子,收起笑脸,神情严肃。
“师父年少时曾教导我,习武之人,尤其能力高强者,就应肩负起保护百姓的职责。眼下若是有人起事,遭殃的更是百姓。”
徐丘白转过头,哑口无言。
徐凝早就收拾好包裹,洗完碗筷,跟师父道别:“师父,珍重。弟子不孝,他日若有机会,定膝下侍奉,不负师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