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么晚了,何事?”
徐丘白“咚、咚、咚”地急敲着门,没说话。
徐凝穿好衣服开门。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徐凝看着徐丘白急得满脸通红。
“不知。师父莫急,喝口水。”徐凝倒了一杯茶呈给徐丘白。
徐丘白顿了顿,想不出徐凝想做什么。
“那日他走的时候,与我说过他不会让你参与的,你就不要想了。近来庙堂之上不太平,安王宇文信和季王在争夺太子之位,江湖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各自择枝而栖,恐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我望月楼自忻朝开朝以来,从不参与朝中争斗。在这件事过去之前,你哪也不许去,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待在楼中。”
徐丘白不再像往日一样和徐凝笑哈哈的,神色凝重,很是严肃,不容徐凝一点反驳。
徐凝捏住手中的杯子,指节逐渐发白,一双远山眉紧紧皱在一起。
外面的风越来越大,“嗒”“嗒”,稀散的雨珠子逐渐弥散起来,一颗一颗,急打在瓦片上。
徐凝披着一件外袍,撑开木窗,伸出手,冰凉的雨水滴落在指尖,房梁上前些日子还筑巢在这里的燕儿,今夜却不见影子,而燕子的巢穴已被风雨打散。
次日,风雨未歇,雨水下得更急了,似乎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徐凝寅时就起了,做了精致的早饭,包子,饼子,小粥,小菜,牛乳,徐凝把她能想到的都做了。
在原主印象里,徐丘白甚至是整个望月楼上下,都把她捧在手心里,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先留给小师妹。
原主意外离开,这份孝心徐凝自然是要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