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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里碰见了醉生痴。

醉生痴枕手躺在树上打呼噜,那声音冲天响,树上的桂花都摇摇欲坠。

徐凝找了根草,逗逗老头的鼻子。醉生痴吸吸鼻子,又揉一揉。

“师父嘞,我还以为您老‘飞升成仙’咯。”徐凝扯了一下醉老头两鬓的长发。

“哪个小……”醉生痴从树上跳下来,还没睡醒,看着是徐凝又嘻嘻哈哈的:“小娃娃调皮,我的头发珍贵得很,坏了你可赔不起。”

徐凝收住手,轻轻给醉生痴捶着背:“对不起嘛,对不起嘛。您老上回说教我武功,可还作数?”

醉生痴最是讲信用,徐凝跟着他学了所有招式,心里只感慨:名师教学,全是干货,牛!

“好了,这些天我把我该教,不该教的,全教给你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悟了哦。”醉生痴教完最后一招就走了,徐凝都没看见他的人影,只是听见老头的声音。

这几日徐凝确实长进了不少,离大重天还是差一步,醉生痴总是扶额叹气:“你以后出去不要说是我的弟子,尤其是被人打败的时候。”

……

不惑城城主枪雨刺命一夜之间把南教端了,南教人被撕成一片一片的。有个路过的侠士看见一身鸦青色长袍的青年戴着银纹面具,满嘴鲜血,脚下踢着南教教主额头颅,旁边还烧着几堆柴火,仔细一看是一堆人骨。

那夜很黑,堂溪胥反复踩着闻凉的脸,银纹面具下的那张脸美得令人叹息,唇色鲜红像是抹了血,笑得很是张狂、青年垂眼戏谑地看着地上的人:“没想到吧,我没死。”

闻凉的侧脸紧紧贴在地上,咬牙切齿,想反抗又被人死死压制住。

“你知道我当时为什么不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