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页

“阿胥,你怎么了?”

堂溪胥听见少女温柔的声音才回过神来,青年淡淡一笑:“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世间事有时候真挺可笑的。”

“啊?”

青年摆摆手朝门外走去。

徐凝摸不着头脑,只是继续考虑着当下:“人证肯定是不好找的,流落四海,军户上他们都是死人。完全是大海捞针。”

“那总要出口恶气吧。莫将军当年死得那么不明不白,不能就这么算了。”瞿义不喜欢看人受冤枉,更何况那还是莫文青,他从小敬佩的大英雄。

“闻凉做了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也该祭奠祭奠亡魂了。”忽明忽暗的烛火倒映在徐凝的侧脸,女子还穿着今夜舞剑时的红袍,她扶着额看着堂溪胥远去的背影。

次日,天光大亮,乾平帝昨夜没去任何宫里,和万国寺的僧人谈道至子时才歇息。

乾平帝刚下榻就见着一具死尸,死了有一两天了,面色发白,眼眶发黑。

“德全,李德全,护驾,护驾!”乾平帝朝殿外奔走,鞋子都没穿,还踩滑了脚。

德全公公匆匆忙忙地跑进屋:“来人!快把这里处理了。”

来了些御前侍卫,宫里上下所有的宫女全都来了。

“你们这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殿里这么大的动静都没听见!”

今早福宁殿里的所有下人全都挨了板子,每一个人都是哭丧着脸离开。

乾平帝在偏殿里小憩,两鬓的头发是肉眼可见的斑白。

“怎么样?”乾平帝有些疲倦,皱着的眉头始终舒展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