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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华殿。

乾平帝看着手中的血书,紧皱起眉。

“你说你想要伸冤,那你可有人证?”

堂溪胥跪在高殿上久久说不出话,幸存下来的莫家军本就没多少,更何况已经过去十年了,怎么可能找得到。

各路官员早就被闻凉换掉了,哪里还找得到?

这完全就是一个死局。

堂溪胥还妄想着陛下会念及旧情重审此案,到底还是高估了。

夜色浓重,二月天的晚上还是有些凉,城墙上的旗子轻轻地飘着,诠释着皇家的威严。

年迈的帝王在高墙上看着青年孤寂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去查一下,他当年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还有没有其他人。”

“陛下,他也不过是个毛头小子,翻不起什么波浪。”李德全垂首,小声说到。

乾平帝叹了一口气,圣意难测:“怕就怕,蝼蚁之力也可撼动巨树。”

回到客栈时已经戌时了,客栈安安静静,出来吃酒的人都很少。

“我今日潜去贵妃的宫殿看了下,闻凉和那位贵妃娘娘关系匪浅。”徐凝在堂溪胥面圣时将宫里逛了个遍。

“还有一件事。我今日听宫女说沈贵妃昨夜打死了个太医。说是沈贵妃想要永驻年华,太医的法子不管用,贵妃一气之下杖毙了。”赵明裳亦是四处打听。

堂溪胥一直不出声,徐凝见他眉头一直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