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几个人手里都有画?”这会儿走到有
光的地方,赵明裳才看清。
徐凝也发现了,她没想其他只管出狠手拿画。
徐凝手下的每一剑都很重,一剑下去不是断筋就是流血,专挑人薄弱处。
堂溪胥只管着夺命,对于武林中干出这种不讲道义的事的人,不必手下留情。
静谧的夜下,鲜血在滋养着有寒气的刀剑,尘土高卷起地上的枯枝败叶,杀客在刀剑中挣扎,白日里刚下过雨,鲜血流入水凼,腥味混入在空气里浸染着瞿家庄。
长剑横扫过每一个黑衣人的脚踝,少许泥水溅进徐凝的眼睛里,女子的眼底全是杀意。
冬夜是比较湿冷的,徐凝手脚活络起来即使穿着秋装也不觉寒冷。
“砰!”
瞿家堡那一块的天空中开出了一片五彩的烟花。
剩下的极个别黑衣人看了一眼,就收手准备走。
赵明裳按住其中一人的肩膀,那人力气大反手将赵明裳撂倒。
“没事吧?”徐凝稳稳接住赵明裳后,重踢向那人的腹部。
余下几人眼看脱身不得,遂咬舌自尽。
这些黑衣人背的画里没有一幅是真的。赵明裳更加担忧了,画没了倒算不得大事,偏偏画丢了。
“哇!哇!哇!”
褐衣仆从一路跌跌撞撞地跑过来,看见是白日里主人奉为座上宾的几人:“杀人了!杀人了!”
小仆从不知被什么吓得舌头都捋不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