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大喜,林中的鸟儿都喜气洋洋,藏在深山里的墨羽乌鸦也出来凑热闹。
老婆子却不觉得吉祥,哪家子办大喜事有乌鸦叫?
“晦气的东西。”瞿襄的喜娘扇走刚飞到房檐上的乌鸦。
黑夜的寂静压着人们喜悦的声音喘不过气。
外家的宾客都走了,余下的都是瞿家的人。
不少人在给李江心灌酒,要不是他事先喝了醒酒汤早就酩酊大醉。
赵明裳酉时回到屋里,想看看图纸内容,打开卷轴,女子瞬间皱起眉头,窗户上恰有一抹黑影闪过。
“什么人?”
徐凝出了趟恭回来,看见赵明裳急急忙忙地从屋里跑出来。
“怎么回事?”
“图被掉包了。那人应是刚刚离开。”
徐凝跟着赵明裳一路外追,堂溪胥在半路时就被人拦住,正和许多黑衣人打斗。
瞿义近日高兴喝了很多酒,恍惚间一道穿着喜服的影子走过来,瞿义还未看清那人是谁就一头倒在酒桌上。
酒桌上的人倒了一大半,热闹的瞿家庄一下子冷清起来。
“她睡了吗?”
“回主人,睡了。”
红衣男子挥挥手,眼眸下垂,瞳孔深处溢满了冷漠。
徐凝三人在外面一路追打了很久,林子里的黑衣人越来越多,好想早就有一批人埋伏在这里。这些人打打停停,都穿着一身黑色便服,武功都是一个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