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间,徐凝看见了潘如衣握着的锦帕,是青绿色的,图样简单就是一株水仙。
“如衣姑娘,你这方锦帕很是好看啊,令慈的手艺真好。”
“是吧,我娘针法一直都很好。这是她临走前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潘如衣将锦帕铺开在木桌上。
针脚独特,旁边的题字却与“水仙”毫无关联。
素性好妍,不爱粉饰,衣裳自变,腹中可有水仙,他人欣赏在案前。
“这是个谜底,游神节时我见过。”当时徐凝还没猜出来,现在却能一口答出,“花瓶。”
潘如衣将这几个字看了好久都没看出来,现下才大悟:“徐姑娘这样说,当真是了。”
“花瓶,花瓶。你家可有花瓶?”如此奇怪的谜底,必定不是巧合。徐凝环顾了一圈,一件像样的饰品都没有,更何谈花瓶。
“甲衣卫当日就将潘府翻个底朝天,东西全都没收了。”潘如衣苦笑,瞳孔失焦。
徐凝始终觉得有问题,“姑娘再想想,临走时令慈还说过什么。”这么重要的事不可能没有线索。
潘如衣又想了想,怕几人失望,复原了一下潘夫人走时说的无关紧要的话:“我记得母亲临走前就说了一句,‘衣儿珍重,有事就去找屏婆婆。’屏婆婆是我娘的陪嫁侍女,母亲离开后,将我视如己出。”
“她原名叫什么?”徐凝追问。
自出嫁后潘如衣很久没见到屏婆婆了,半响才想起,“画屏,崔画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