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如衣?你没死!”徐凝刚踏入主院就看见了那张本该死去的面孔。
裴善搀扶着潘如衣坐下,潘如衣捂着帕子轻咳了一声,轻声道:“那日还多谢堂溪公子及时救我,否则我早就去西天了。”
徐凝半挑起眉,有些不可思议,看了眼堂溪胥。没想到啊,你还真有慈悲心,当时都摔成那样了竟还想着救人。
自此,堂溪胥在徐凝心里,又改观一点。
堂溪胥被徐凝盯得有些不自在,“咳咳。”
潘如衣和裴善见状笑着对视一眼。
潘府旧败,冬
雪放晴,房屋失修良久,屋子潮湿,良木腐坏,湿润的空气中还有些发霉的味道,房梁处挂着锦帕大的蜘蛛网。
“潘姑娘,潘伯离世前可交与你什么东西?”堂溪胥态度严肃,语气温和。
潘如衣皱眉想了许久着实没什么印象,“没有。父亲是一点异样都没有,只有甲衣卫借由将赈灾银暂存在潘府时,父亲倒是担忧过。我记得父亲入狱前的那夜,我刚好路过,恰听见父亲对母亲说‘这辈子是我对不住你们,你且找机会把这个藏好。’”
很显然,重点就在于“这个”上。
徐凝皱眉想着案子:“令慈在临走前可有什么特别的?”
潘如衣回想了一下,母亲很正常,没有什么奇怪的动作,她像往常一样早早做好饭在家等着丈夫回来。
可丈夫未回来等来的却是甲衣军。母亲面色平静,似乎早就料到这一切,她将小如衣和自己的陪嫁丫鬟锁在正厅的壁画后的暗室里,这才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