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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昭从此一战成名,只是在江湖上他就多了一个称号“枪雨刺命”。闻凉不是怕事的人,可他见到这个青年时心脏还是有些发抖。堂溪胥的身上似乎有那种与生俱来的、令人害怕或者说是令灵魂颤抖的恐惧感。

“没想到温城主竟出关了。我还以为你会不问江湖事,好好地做你那一方城主呢。”闻凉心中虽不愉悦,还是浅笑着,毕竟也不清楚他现在实力如何,早些年就打不过他,能不惹上这个疯鬼最好。

今夜毒发,堂溪胥在努力克制毒性,内力有所削弱,见此人来者不善:“公公都出来做腌臜买卖了,还把算盘打到我的地盘上。你想做什么事我不管,可你的人惹了事在我的地盘上撒野,我就得管了。”

闻凉有些疑惑,他做这些事时都是吩咐给手底下人做的,并没有仔细调查过。“哦?不知是哪一处扰了城主清净?”

“还是去问问你的手下阳守道吧。”

闻凉瞬间明了,原来如烟楼是不惑城的。说到底其实也不干闻凉什么大事,商家借如烟楼场地拍卖,如烟楼请戏班子唱戏也不清楚布偶是人皮做的。

这笔帐只找个小喽啰算,堂溪胥自是不甘心的,左说右说,闻凉还是脱不了干系。

堂溪胥飞到高树上折了折了一段长树枝,“哗——”迎面吹来一阵风,这是堂溪胥甩出长枝时内强大刮出的风。

闻凉不想与他交手,节节防守往前跑。退之再退,无路可退。

最后闻凉落在一叶扁舟上。小舟由十来竿墨绿色的竹子做成,长约五尺,薄薄的一片漂浮在静静的湖面上。

长靴轻落于竹筏上,竹舟摇曳,泛起卷卷涟漪。这夜有些冷,周静无人,只余孤独的月亮倒一片银光缀在漆黑的湖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