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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越来越亮,牢中湿冷,惜瑶又受了点伤,眼皮沉重。有个白衣男子悄悄给她松了牢中门匙。

女子朝冀州城边走去。

“你……你不是已经……”伍允母子被五花大绑。

“我不是什么?凭什么好人死了,而你们这种真正的罪魁祸首却活着。你们早就该死!一直留着你们是因为还有用,现在你们没有价值了。”惜瑶一刀抹了二人脖子,血溅三尺。女子的眼中闪着寒冷的光芒。

惜瑶刚走出门,就发觉后面有人。“谁?”

“这个任务你是做不下去了,回去吧。”来者三十岁左右,月色长袍,手指修长,他轻握住惜瑶出招的手腕。

惜瑶嗓子干涩,她许久未见他了“师父。你早就来了?”

男子没应答,给她吃了点药丸,不多久惜瑶才好一点。

“真凶伏法,都在昨夜畏罪自杀,这样可行?”鲁世仁背着他那双戴满戒指的手。

“裴善自杀了?”徐凝听此呛了一口茶水。

世间事就是如此,许多事论不了谁对谁错,在法律面前你是错的,在人性面前又没错。

“也算给百姓有个交代。还有一事。”瞿义想着一姑娘的名声无论生前生后都很重要,他希望能给潘如衣正名。

鲁世仁本不想做,旁边的玄衣青年淡笑着看他,他后背莫名发毛,还是下令收缴曾经的话本,不允许任何人说这个故事,并重新编纂故事还潘如衣真正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