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瑶慌了神,辩解着,像个无措的小孩:“不是的。我从来没想让她死。更没想到有人会把谣言编成话本传出去供人娱乐。她自己跑出去了,我本想让老鸨接她回去,谁知她一路跌跌撞撞,还遇见许多登徒子,谁动她一下我就杀了谁。我基本都跟着她,我见她心情不好就让裴善去看看她。”
“你为何不杀裴善?”
“因为如衣真的很喜欢他啊,而且这小子确实待如衣不错,人品也好。”
赵明裳想通了:“可你没想到潘如衣还是想不开自杀。世道艰难女子不易,以为自己嫁了户良善人家,没想到是深渊,她的真心不值一文。家人已逝,世间在无她留念于是轻生。”
徐凝还是有疑惑:“她不留念裴公子吗?”
徐涟摇摇头喟叹:“问世间情之一字哪有说得清的?或许是因为她太喜欢,不想耽误裴善的一生,她的离开何尝不是一种祝愿和成全。”
堂溪胥不知在想什么,一直在不起眼处看着徐凝。所有人都没发现,连他自己也没有。
“晚晚啊原来是这样……”裴善喃喃着什么,含糊不清,眼眶里薄雾蒙蒙“哈哈哈哈”男子大笑精神恍惚,已然疯魔。
惜瑶和裴善被抓,伍允母子与此案无关却是“逍遥”了。
真相大白,真凶伏法,可徐凝心里空落落的。五人中没一个是笑脸,瞿义皱着眉,赵明裳愁容满面。
寅时了,天有些蒙蒙白,街上没什么人,好些人还在睡梦中。
“多谢城主相救。”裴善擦擦唇角的血,从牢里出来。
“你我本是一路人,何须多谢。直接去药王谷吧,她在那儿等你。”男子方才暗淡的眸子泛起了光。走之前青年还给了他一把弯刀,“留着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