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涟在外面布阵,他侧头看了眼不远处浅红色身影。
她没做什么坏事,况且徐涟没空搭理她。
“儿子,别听他们胡言乱语,我亲自探了鼻息她就是死了。”
“娘,真的是你。”伍允不可置信的看着母亲。伍母面色红润,完全不像是个农村老太太。
“我没杀她啊。我只是,我只是告诉她事实而已。”
徐凝步步紧逼:“你给她说了什么。”
“她声明早就败坏,且她品行不端,当初要不是我家怜悯,她早就死了。”
赵明裳越听越气:“你以为是你的怜悯吗?当年要不是你儿子窥探了人家沐浴,被潘家老爷发现,顾及女儿声誉才让女儿下嫁。”赵明裳和瞿义最近走访了几家,当年的情况了解了七七八八。
老太婆错愕,这些事儿子从来没和她说过。
“我没猜错的话,你家之所以富裕起来是因为有潘如衣的嫁妆。”
“无论怎样她还是与外男有染,总归是不对的。”老太婆不敢正眼看人。
徐凝一开始想着如果他能全盘托出,就不让他们犯险,现在看来没这必要。另外四人也不想理。
赵明裳一改往日端庄样:“这家子人也不是什么好人。用前儿媳嫁妆用得心安理得,伍允做的事真是令人作呕。”
“明裳姐姐,头一次见你失态呢。”
“诸位别走啊,还请你们救救我一家。求求了。”
堂溪胥和徐凝已经出去了,伍允跪下死抓住徐涟的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