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白鸽落到徐涟手腕上,“瞿义他们来信了。”
“伍允还没死,他日子过得滋润,还有妻子。”
“让他们别回来,看好伍允一家。”
“或许这才是最后一个。”有种直觉告诉徐凝,潘如衣的事绝不像话文里说的那样。
赵明裳收到信得知他们那边情况,和瞿义守在伍家外。
临姚城的三人连夜赶到伍家。
伍家并不算穷,虽住在城郊,但房屋却是砖瓦建的,家中物件也是齐全。他还有一个样貌不错的妻子,看着都像老实人。
“伍允,我们是临姚城推官,你可知近日里临姚青楼女子坠楼案?”徐凝想听听这个话本子里一直处于人们保护对象的看法。
男子目光瞥在一边,一直不言语。
“你又可知,你前妻潘如衣被人卖去青楼?”男子的眼皮微颤。
“你还可知她死了。”男子再也忍不住,转头死盯着徐凝。
赵明裳不喜啰嗦:“现在有个人专为潘如衣伸冤,专杀生前和她有恩怨的人。”
“诸位找错了,我不认识什么潘如衣。”男子垂着眼皮有些慌张。
“你不说也没关系,昨夜那个鬼才把生前轻薄潘如衣的人的头拧下来,那颗头就滚在大路中央。下一个就是你。”堂溪胥平静地看着这个样貌平平的男子。
一二十来岁的女人嗓门很大,似要掀翻屋顶:“什么?!你还和那个女人有瓜葛,你不是说你不会再和她有牵连了吗?”
伍允说不出话,有些结巴“可她,可她毕竟是我前妻。她待我很好。”
徐凝想吓吓他:“近日坊间传言,说是诈尸,小晚姑娘死得太冤,怨气太重过不了奈何桥,化作厉鬼讨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