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就是这鲁金安平时结仇太多,真不巧,最近被人盯上。”瞿义有些气。另外两人却不受打扰,徐涟打坐,堂溪胥背靠着瞿义侧卧小睡。瞿义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说到底事是他惹的。
牢房里凉飕飕的,入夜牢外的看守人员少了不少,徐凝看着守卫松懈朝对面滋滋嘴:“普斯普斯。”瞿义最先醒,摇了几下旁边的人,没醒,示意徐凝先出去然后搬救兵。
“慢着。出去就是畏罪潜逃,罪加一等。”睡了大半下午的青年在二人刚抬脚时出声。
“堂溪公子说得对,我们不清楚外面的状况,还是先看看官府怎么说吧。”赵明裳睁眼道。
瞿义闻言还是收回脚。他有些焦急,来回踱步:“难道就在这里干等吗?”
旁边两人没出声,“算了,你们不去,我去试一试。我背后是整个瞿家庄,而且我又没做过,小爷我行得端坐得直,还怕他一个小小知府?”
刚说完,“吱呀”一声牢房铁门的锁被打开。来人脚步不急缓缓,一步一步踩在狱中的牢草上,或轻或重,每一步又踏在几人的心上,一直打坐的徐涟也睁开眼。
第24章 话本说
来人放下黑色斗篷,开口:“外面正有人守株待兔,出去罪名就坐死了。”此人正是宇文屹。
“宇文公子有何高见?”赵明裳开门见山。
“谭公子和徐公子随我出去引离视线,你们待牢狱无人就自行出来。”
这不就是越狱硬闯嘛,还以为什么高见呢。
徐凝暗自吐槽,明里说:“你这可不行,那不就成了我们承认自己的罪行?还是等等吧,我倒要看看这位鲁知府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