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群人闯进来将瞿义反手拷住。
“诶,不是怎么了?。”来人不是官府,作褐衣打扮,应是哪户人家的家丁。瞿义也不是吃素的,他双脚后蹬随即后空翻,两侧用脚狠踢抓他人的腿。“想抓小爷我,你可再活五百年吧。”瞿义撂挑子就跑。
那两人见人跑了,空手而归总不好交差“抓住他们!”来人又将目光转移到徐凝几人身上。
其中一个追着徐凝绕酒楼跑圈,徐涟、堂溪胥和赵明裳二人与另外十来个人打起来。
“不是,大哥冤有头债有主,你有仇你就找债主啊。”
“小姑娘这话说得好!”一个中年男子厉声踏入。此人着褐色长袍,袍上纹路是用金丝线绣的,手戴白玉扳指,一双手十个指,有一半都戴了戒指,什么青绿翡翠外圈都镶上黄金。
“我这就来找债主了。”中年男子瞪眼怒目,眼白上充了血丝,当是没休息好。
“我儿于这月初三和各位在此起了争执,你们这群人仗着自己武功好,就在夜里将我儿舌头割了。实在可恨!”
“不是老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我们确实与他起了争执,可并没有割舌啊,你可不能乱给人安罪名!”徐凝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决不允许别人污蔑。
“哼!这街边人都看见了,就是你们割的。”老头很不讲道理,咬死了是徐凝他们。
“惹到他,可是踢到铁板咯。谁不知道他家的手段。”
“少管闲事,他们还是自求多福吧。走走走。”周围来吃饭的人窃窃私语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小二也退到一旁,酒楼里只余下几人。没多久前几日衙门那群人又来了,不过这次被带走的人是他们。
徐凝和赵明裳被关在一起,另外三人又在另一处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