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李江心仰头张开嘴,贪婪地接着雨水。
“哈哈哈哈”
他笑得几分癫狂,几分嘲讽,几分认命。
倏然间,雨水没了,雨声还在。
艰难地睁开眼,是那张熟悉的面庞。
瞿襄从药王谷回来途径乱坟岗,听见有人在笑就过来一探究竟。
“怎么又是你?”声音嘶哑无力,却又有些惊讶,甚至有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欣喜。
“我把工具带来了,回来时经过这里。”女子的眼神清澈,没有丝毫杂质,像是不曾入世。
后来是瞿襄找了辆推车,把他拉回去的。
最难堪的一面又是被她看到的。
李江心以为,一开始瞿襄说回去拿工具是推脱的借口,他当真以为世间众人都抛弃了他。
……
徐凝一觉醒来总觉得自己睡了很久,但见旁边的两人都还没醒,唯一醒着的人只有堂溪胥。
青年伸手烤着火,几人此时处于寂山以南,算是正式进入了南方地带。
同是腊月,南方明显要暖和几分,林中针叶还是覆着一层薄薄的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