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义半晌未吱声。
“嗨,我当什么事呢,我从未放在心上。”瞿义接过花,才仔细看清花的品种。
“你这怎么搭的啊?每一朵花单看都好看,被你这么一搭配都不好看了。”瞿义啧啧的,颇为嫌弃。
“不过看在你辛苦摘花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收下吧。”徐凝刚想说不要就算了,她拿回去插花瓶里,结果就看那人深嗅花香。
徐凝眨了下眼。
是我看错了吗?微黄的马灯下,玄色的衣角方才还随风飘荡,现下已然消失。
……
“要不是今日小姐上台比试,已然受伤,怎会落于下风。况且这堂溪公子下手也太狠了,一点也不留情面。”赵明裳的侍女小心地扶着她。
几招下来,赵明裳身上多处被打得酸痛,双走路时全然没有方才离开时的体面。
赵明裳疼得撑不住腰。
“你找时间去调查一下十年前的事。能查到多少是多少。”
“还有,往后这种碎嘴的话莫要再说。我赵明裳没有这种品行的侍女。”赵明裳擦了下唇角的血。
“是,主子。碧青知错了,往后绝不再犯。”
主仆二人继续向前走着。从沁园到客房很远今夜未必能走到,小路要近些,不过几乎无人,连野猫子都不舍得来。
途中二人见一破烂楼阁,实在走不动,暂时寻了这处落脚。
“小姐且休息着,我去寻些柴火。”
赵明裳半躺着,喘着长气。
“吱吱吱”
“谁?出来!否则我不客气了!”赵明裳瞬间将心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