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赵小姐身负重伤,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对我不客气。”
男子身形颀长,头戴黑金发冠,一身浅色长袍,长袍上用金线绣着花纹,天色昏暗也看不清衣服具体是什么色儿。
赵明裳撑着剑吃力站起来,见来人从门后缓缓走出。
“宇文信?”赵明裳见来人正是当今二皇子——一个极不受宠、没有实权、没有背景的皇子。
不因其他,只因他是舞姬的孩子。
“你没有病?” 深宫秘辛,当今二皇子十岁时落了水,一直称病卧于宫中,很少露面于公众,甚至连皇帝都难以想起他有这样一个儿子。
“你说出来,就不怕我杀了你?”
“你不会。陛下年事已高,东宫之主尚未定夺,大忻偌大的江山,我不信你不想分一杯羹。既然你走出来,就说明你选择了我。”其实赵明裳也拿不定他心中如何想。
来人沉思了会儿,才言:“赵小姐好算谋。”
宇文信没有反驳,默认了赵明裳的说法,赵明裳这才放下心来。
“你是专程在这儿等我的吧?”
“此话怎讲?”
“在沁园那会儿,七皇子宇文屹就在园门后听着,想必是他给你报的信吧?”
“不愧是大忻第一才女,这么快就看破了。”宇文信满意地勾了勾唇角,认为自己没有看错人。
“怎么,二皇子这是准备试试浆,下水了?”赵明裳挑挑秀眉。
半晌,男子沉声。
“你若和我合作,事成后,我保你赵家余生荣华,一生平安。”他很认真地作承诺。
女子眼眸微动,似是做着什么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