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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的功法。

自家那套我记不住,最近练的也就堂溪胥教的那套。

三人离开,堂溪胥走在最后。他刚踏过门槛“小子,且慢。”老前辈将他叫住。

“那套剑法,是你教给那丫头的吧?”

“你想多了,不是。”少年头也不回。

“是或不是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们这些旁观者也看不清。”

“万事到头都是梦,休休。明日黄花蝶也愁。有些事该放下还是得放下,该尘封的就让它一直尘封。别跟自己过不去。”孙药师背着手,半哼着调,留下这句话。

堂溪胥不禁自嘲,摇摇头。

看似轻飘飘的四个字实则沉重。

夜间气温骤降,老谷主让徐凝和堂溪胥两人去泡汤。

徐凝与他们分开独自在女池里泡。

汤水是乳白色的,撒有茉莉花。

这水太暖和,徐凝洗着洗着昏昏欲睡,然后她一沾上墙壁真的就睡了……

“叩,叩,叩,徐姑娘出来喝药了。”

孙药师的一个女弟子敲了半天,也没见人回应。

“师父,徐姑娘不在屋里。”小琴蹙着眉说。

“坏了!这丫头不会在汤池里睡着了吧?早知道就不给她加安神香了。”孙谷主想着他们一路舟车劳累,加点安神香今夜也好睡安稳。

“你快去澡房里看看!顺便再拿几件衣服。”

“怎么了?”堂溪胥见人跑得这般急急冲冲,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顺势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