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你
这些年闭关,毒素是清了不少。但是由于没有彻底根除,所以还是幼童模样。”孙保义给他把了把脉,抚着胡子说。
“接下来七日,你每日子时泡我给你专门配制的药浴。每次泡两个时辰。泡完后,我再与你施针。”
“来吧,到你了。”老头看了眼徐凝。
“这么快,我都还没准备好呢。”
“还准备什么,你还不相信我吗?”孙保义平生第一次被人质疑。
“……好吧。”
一开始守在门外的堂溪胥闻声进屋,半抱着胸立在一旁。
老头见状摇摇头。
老头将徐凝的两只手都把了脉,一直皱着眉默不吭声。
“没想到……你身体居然这么好?你最近是不是都没有气紧的现象了?”
“确实,应该是这一年都很少有。”徐凝回忆着原主记忆,发现确实没有这些现象。
“我师父这些年都让我吃这些药。”徐凝将师父给她准备的药丸,拿出来给孙保义瞧了瞧。
孙保义仔细嗅嗅“你师父对你是真的好。这里面加了许多珍贵药材,好多都是世面上买不到的。尤其是这雪参。”
雪参是生长在甘北一带的,十来年才长出一株,实为稀有。
“我记得你们望月楼前些年挺有钱的,原来是因为给你买药材,这些年才落魄了的。”堂溪胥不禁在一旁感叹。
徐凝顿时觉得时间静止,一时说不上话来。
小的时候,爸妈还没去世,爸爸为了让她去更好的学校读书,也是倾尽一切。
“拖你师父这些年的福,你身体很好,心脉很稳。我再给你开几副药,坚持喝个十来天,还有要坚持练你平日里练的功法。就算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