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溪胥放了一锭银子于木案,“小二,来三间人字号厢房。”
店小二煞气消散,黄皮脸堆笑,露出一排大黄牙,嘴角扬到眼尾。
“好嘞。客官随小的来。”小二白了紫衣小公子一眼,起身引路。
徐凝方一上台阶,衣角便被人扯住,不明所以还是倒回去。
瞿义将人拉到一边,垂首低语,“在下瞿义,瞿家庄少庄主,常年在外游历,今日运气不好,银囊遭人抢了去。小娘子行行好,能否帮帮在下付一下银子,我保证两日后家中便将银子送来。”
徐凝看了一眼他,想起书中有这么一个任人物,不过和她一样都是炮灰。
大约是秉持着同为炮灰的心理,“银子不在我这儿,我得去问问我师兄他们。”
徐凝身上有银子,只是这种事还是得先与他们说一声。
二人得知后,皆看了眼楼下神色尴尬的瞿义。
堂溪胥一眼便认出来了,他看看口袋里的银子,没多少,且他不喜欢多管闲事,“不行,公子还是另寻他法。”
瞿义三步并作两步急忙道:“没银子也没关系,我可以和你们挤一挤。”
嬉皮笑脸的,脸皮比城墙还厚。徐凝皱皱眉,上下打量这人。
“你方才与徐凝说你是瞿家庄的?”
“当然,在下见着二位穿着望月楼的弟子服,说来望月楼主与家父甚有交情。”
见三人未吭声,这人接着道:“早几年前瞿家来新奇玩意儿,还会先给望月楼看看。”
至于为何是早几年前,那时望月楼还还有点家底,买些小玩意儿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