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涟本想拒绝,但见旁边这位像饿狼一样一听吃饭两眼冒光,如此积极,只好硬着头皮答应,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了笑。
徐凝见徐涟表情:“咋地?二师兄还要装矜持?”
徐涟蔑了她一眼。
“徐姑娘说话有趣得很呢。”宇文屹摇了摇扇子,唇角挂了一抹弧度。
“话说堂溪胥哪去了?这么久不见他人影。”徐凝左右看看。
“堂溪公子有私事处理,等会儿和我们山下会和。”徐涟一旁。
……
黑衣人跪在地上甚是狼狈。
“你刚刚说十年前?说说吧,十年前忻朝与晋国的那场战争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听他们叫你堂溪胥,是吧?原来是莫将军家的公子啊,堂溪这个姓在忻朝太少见了。氏族中有的唯有汝东堂溪氏,而莫将军的夫人乃堂溪氏嫡三女堂溪菀。
我听闻莫将军极爱其夫人,竟不惜让自己其中一个儿子与她姓。看来是真的。”
“你知道的还不少,当年我父兄战败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场仗明明可以完胜,我的父兄分明都可以活下来,为何会是那般下场?又为何被盖上通敌叛国的帽子?”
“哈哈哈哈,你爹也不过是个卖命的。我还是那句话沆瀣一气,蛇鼠一窝。凭你现在的能力,那个人你动不了,也不能动。死心吧!哈哈哈。”
“既然这样,就怪不得我了。”堂溪胥早已擦亮了匕首,刀锋迅速从那人脖子上抹过。
鲜血顿时溅满了青年的侧脸,匕首倒映着青年透着寒光的双眸。
愤怒,憎恨,怒火,全在这一时溢出。
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