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在实际的实力差距面前,想象总归是想象。
在那道“鬼魅”靠近之时,确实给了他一掌,不过……他似乎没有晕。
幽幽的目光倏然垂下,徐凝右嘴角抖了抖,“你、你没晕啊……”
堂溪胥的视力在夜里更好。
“怎么,你很希望我晕过去?”
青年一步步靠近,徐凝一步步后退,“哐当”烛台掉落。
心,也重跳了一下。
“没、没有啊。我刚是想打那个黑衣人来着,这里面黑灯瞎火的,这不,打错人了。”
青年再垂首,“哦,是嘛,可那黑衣人,分明就被徐姑娘绑起来了啊。
徐凝向右一步步挪开,手心发汗,“那或许、或许是我记错了,又或许是那人自己解开绳子跑了。”
真是一张乌鸦嘴。
黑衣人果然挣脱绳子出来,不过这一回堂溪胥先快上一步。
徐凝被青年拉至身后,短刀扔出刺入男子左肩,瞬时倒退被钉在墙上。
两人将人押出去时,徐涟也回来了。
徐涟捂胸似乎受了重伤。
“二师兄你没事吧”徐凝担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