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凝闭上眼,怎么能把希望寄托在一个疯子、一个反派身上。
她暗自叹开口气:果然,能活着就是胜利。
【警报!警报!宿主生命危险预警。请宿主适情况自行解决!】
光羽说完便消失,徐凝呼喊几次,都没声。
黑衣人微微松手,瞳孔里闪过惊讶。
失神间,堂溪胥眼中闪过寒光,短剑于空中横飞,一剑穿喉,黑衣人口吐鲜血,瞪大眼,难以置信。
“我不是来抓你的,我是来杀你的。”
冰冷的声音像索命无常,分明是对黑衣人说的,徐凝却大气不敢出。
“哐当”
匕首掉落,徐凝从阎王那儿回来,步伐踉跄。
脖颈处擦破皮,红色的血痕还渗着血。
堂溪胥将人拉起来,他盯着徐凝那道伤口,目光幽幽。
“你干嘛?”
徐凝瞬间警惕起来。
冰凉的长指重重抹过伤口。
“嘶——嘶”
长指按过时有些痛。
堂溪胥苍白的手指浸染着少女的血,鼠仙像前,烛火昏黄。
壁上的黑影中,青年的发带缠上少女的脖颈。
夜风吹过,烛焰晃动,影子也随着晃动。
“我看那里好像有个地宫,我去看看。”
眼珠子乱转,徐凝有些不自在。
堂溪胥面无表情,看着指尖上的血,他送到唇边,舌尖探出微微点了一下。
青年皱起眉,咸甜咸甜的,口中还有点回味。
地宫下没有烛盏,黑漆而幽深,看不见路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