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木柱抱臂小憩的青年,冷笑:“你这复骨功练得还不错,手臂这么快就恢复了。”
殷无梦倏然心惊,不再逗留转身逃去,徐涟紧追而去。
徐凝看得很专心,肩膀忽然被人轻轻拍了下。
“唉,别烦我,我这有事呢。”徐凝耸耸肩。
肩膀又被拍了下。
“我都说了你……”
女子不耐烦地转过头,一张干裂皱缩的脸,龇牙笑看着徐凝。
那张脸没有眉毛,有些地方还是红的。
嘻嘻“傻笑”地注视徐凝。
有点渗人。
“我丢!”
徐凝一急“咻”地站起来,“咚!”,头顶重重撞上桌木。
“放我走,否则的话。”匕首抵在徐凝脖颈处,但凡动一下
,刀刃便会划破血管。
黑衣男子自以为掐住敌方命脉。
夜风刮过,珊瑚耳坠摇摇晃晃,轻拍打着锋利的匕首。
屋内只余堂溪胥一人。
少女长叹一口气,不得不把希望寄托在最不该寄托的人身上。
“你要杀她么?又或者说是,让她做你的新娘子。”
堂溪胥言语玩味,满不在乎。
徐凝立马戏精附体装可怜,眼泪说来就来,“可怜兮兮”地望着堂溪胥。
黑衣人将徐凝扣紧了几分。
“少说废话。你们来这儿不就是来抓我的嘛。”
“我什么时候说我是来抓你的。”堂溪胥眯眼勾唇浅笑,擦拭着手中短剑。
“想杀便杀,随你。”
堂溪胥这漫不经心的一句话让徐凝的心坠入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