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凝悄悄吐槽,抬眼撞上漆黑的瞳孔。

“我说,过来给我上药。”

青年一只手抬起,另一只手抓住欲捉住徐凝的手腕。

好、好、好好。我上,我上。”徐凝连忙拿起药,在后背轻轻涂抹。

“嘶——”

“不要按我伤口,严重了,我杀了你。”

收起手,不敢耍小心思,老老实实上药。

堂溪胥洗得干净,身上没有一点泥,冷白的后背有许多疤痕。

“你以前受过很多伤吗?怎么这么多伤口。”

气氛过于安静,徐凝随口一问。

堂溪胥紧皱的墨眉舒缓开来,自嘲笑着,没出声。

完了,他没回我,该不会我又蹦跶到他雷点上了吧,哎呀,我这死嘴。

擦完药,穿好衣服,青年转过身来,低头凑近徐凝,神色晦暗:“是啊,我杀过很多人,有很多仇家追杀我,这些伤就是他们弄的。”

故意夸大极词,说得很凶险。

徐凝咽了下口水,有点拿不准,大脑飞速运转,试探道:“以、以后遇见他们,你、你小心一些。”

眼神纯净,没有半分坏心思。

堂溪胥微怔,没想到是这个答案。

他以为她会说“活该。”又或是像那些人一样,希望他死,死得越惨越好,最好死无全尸。

这么些年,过惯了刀尖舔血的日子,第一次有一个人劝他小心些。

一股暖流淌入心间,很奇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