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失焦,神色平静,人越陷越深,他似乎半分没有擦觉。
这荒郊野外的,徐凝一个人可走不出去,于是道:“要不我拉你上来吧。”
扔过去一根粗木棍,“你可抓好啦。”
青年平复下来,到底抓住了。
出潭时不注意跌倒“诶、诶。”青年随之倒过来,四目对视,堂溪胥瞬时呆住,大脑空白。
“你、你起开。”
徐凝一把甩开,堂溪胥捂住胸口,似是要按住什么。
烛火晃动刹那,徐凝脖颈一片褪了色的东西,闪过光,堂溪胥的余光捕捉到,眼中闪过片刻惊疑。
“嘶——嘶”刺痛传来,堂溪胥皱眉回神。
“你怎么了?”徐凝看堂溪胥有些吃痛。
烛火之下,青年按着手臂,面色苍白。
“你怎么受伤了,还这么严重。”徐凝借着火光,堂溪胥的的衣袖上染满血,后背上红了一大片。
手刚要触碰到,一道沉冷的声音想起,“别碰我。”
徐凝收回手,切,你不要我帮你,我还不屑呢。
转头就走一边去,找些木柴生火。
一会儿,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过来。”
堂溪胥裸着上半身,背对徐凝。
“又怎么啦?”
徐凝找了些草铺在一起,准备休息一会儿。
“帮我上药。”
“不上,自己弄。我没空。”
叫你刚刚凶我,我偏不过去,擦不到药,活活痛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