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着,直至进了马车。
“陛下……”寻竹皱眉看着这一切,想要走上前去却突然身体穿过了马车……
是了,如今她还是在梦中的,是触碰不到任何人的。
寻竹只能跟在马车的后面,一直飘到了皇宫中。
她看着皇帝命暗卫去彻查……而后杀死了吴家人、太后、舒嫔……还有他那两个“皇嗣”。
看着皇帝收拾姜家与宋允淮夫妇……
然后变得愈发沉默。
每日乾清宫、御书房、乾清宫……日复一日过着同从前一般无二的日子。
陛下还是那个陛下,他依旧每日批阅奏折、刻苦政事、勤政爱民,同从前好似也一般无二。
寻竹坐在他的身边,抬手抚上皇帝额间……只是眉心的褶皱愈发深了,头上也夹杂了许多白丝。
但是陛下也不过而立之年。
直到梦中……几年后的一日,皇帝在批阅奏折的时候气急攻心,一口血溢出嘴角。
寻竹想要喊人,却无能为力。
只能干着急。
“老夫的徒弟特地将老夫唤来给贵人诊治,可看起来……”百鹊皱着眉边把脉边轻声道:“毒素清干净了,老夫倒是觉得陛下您这症状更似是心病。”
“陛下身兼天下之重任,还是莫要任性得好。”
“儿女情长,终究是比不得家国。”皇帝垂眸轻声道:“朕自然知晓。”
可这究竟是不是违心之言,好似也只他自己知晓。
他身为帝王,自然不能耽溺于自我伤怀,否则又置百姓如何?
百鹊见他这副落寞的样子,犹豫一瞬后慨然道:“过些时日,陛下去京外的梵音寺求一次签吧。”
“老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皇帝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是不是她……”
“陛下。”百鹊微微摇头抚开他的手:“老头子我曾经于几年前欠下宸妃娘娘两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