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言为何要留他在宫里。
“驸马,请吧。”禄喜走上前来,“奴才命人引您去歇息的地方。”
看上去陛下是早有所准备。
薛璟摸了摸发痛的嘴角。真的是巧合……还是料定他一定会进宫呢。
今日出宫去耗费不少心神,不等陛下来寻竹便已是颇为疲累。
她打了个哈欠,望着外头天已经黑下来,随口吩咐沉香:“灭灯吧,陛下今日当不会来了。”
她也可以早早歇下。
“阿竹这话说得朕颇为心痛。”皇帝背着手踏进门来,不等靠近便张开手将人拉近前。
沉香同月见都识眼色地笑着悄摸退了出去,又轻轻关上门。
“妾身看陛下整日痛心,莫不是装的。”寻竹睨了他一眼,自顾自将外衣了上榻去。
皇帝是专门沐浴过换了衣裳来的,此刻额间还有些水汽。
“陛下也真是,不将头发绞干了再出来。”寻竹准备上手的时候,被皇帝接过去,“朕自己来就行。”
他则是将人安顿好,掖上被子,“先睡罢。”
看着怀里的人昏昏欲睡,皇帝不经意提起刚刚的事情,“薛驸马进了宫,明日若是阿竹想便见见,不想朕打发他离开。”
“明日再说吧,见也好。”
其实不见也罢。
无非是了了自己的念想。
寻竹困倦中不自觉伸手放到一旁人有些硬邦邦腹上,下意识摸了一把,而后就感觉手下人身体突然顿住,她困意也醒了几分。
寻竹想悄摸摸收回手来,却突然被他捉住。
“怎么不摸了?”
抬头正好望进皇帝盛满笑意的眸子,寻竹面上一热,“太热了,我才不稀罕摸呢。”
明明都是陛下,这些日子夜里非得叫她又摸又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