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身边的女子还能是谁?除却宫里头的娘娘还有旁的人吗?就算此刻不是宫里的那过不了几日也就是了。
薛璟那档子事情他是知晓几分内幕的,此刻也有些恨铁不成钢,“自己放手的,就别整日在这里丧里丧气的,能起什么作用?”
“我和你说,莫要冲动再做错事了!”
可薛璟脑子嗡嗡的,好像什么也没听进去。
他有些浑浑噩噩回了长公主府。
一进院子就一个茶盏直冲他脑门狠摔了过来。
啪的一声,杯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而堪堪躲过后摔在地上的薛璟忽略掉掌心破皮的麻木与脚腕处的刺痛,踉跄着爬起来。
不顾那边萧姿懿的
怒目而视,一瘸一拐略过她去。
“你去哪儿了?”
萧姿懿拉过他来,登时闻见其满身的酒气。
“安乐如今还在里头受罪,本宫四处奔走,而你却还乐哉哉跑出去喝花酒?!”
薛璟冷着眸子将她的手甩开,“安乐怎么下狱的你不知道吗?她先前的所作所为我难道没有制止过吗?”
“可你怎么说的?一介平民而已,这可是公主的原话。”
“安乐到今天的地步,是罪有应得,也是公主你作下的恶果。”
萧姿懿从未想到骨头软了那么多年的人突然又硬气了起来,竟然敢同她叫板了。
一时有些气急,一下子扇了上去。
啪的一声,力道丝毫未收。
“本宫……”萧姿懿顿住,她没想到这一次薛璟掌真的没躲也没还手。
“公主乐意就成。”薛璟讽刺一笑,抬手抹了抹嘴角,见没有出血放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