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院子的正中央,一个满须皆白的老头正闭目躺在摇椅上养神,瞧着一副自在的模样。
不等寻竹二人进前,他猛地察觉到什么睁开眼睛,侧头眯了眯眼,待看清来人后慢吞吞站起后背着手走过来。
“草民这便见礼了。”老头不伦不类行了个礼,随后绕着两个人慢悠悠转了好几圈,直至皇帝皱眉,他还边打量边啧啧啧了好几声。
“老先生,可是有何不妥?”寻竹率先出言,蹙眉问道:“可否能为我……夫君瞧一瞧?”
那老头似是没意识到寻竹会这样问,狐疑望了她一眼后,心下了然。
“得,跟我进来吧。”
老头指着皇帝神神叨叨着:“这看病啊,也讲究个天时地利人和。”
“这天时地利是可遇不可求的,您二位也并未差了多少。而这人和,老夫来了,也算和吧。”
皇帝越发不信这老头,只觉得吴太医莫不是认了个假师父。
毕竟除却老祖宗留下的死规矩,从前就是钦天监那些话他也半信半疑。
“这位夫人,您可移步客房稍作休息。”
这院子太小,而所谓的客房也不过是那老头所引路的屋子一旁的小屋。
“照顾好你们夫人,”皇帝将乔装好的禄喜同月见留下,心底不放心寻竹独处。
不过好在暗六早已在暗处严阵以待。
“夫君去吧。”
寻竹弯着眸子,好似毫不担忧。
这还是他头一次闻阿竹这样称呼自己,像寻常人家的夫妻一般,是从前他求都求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