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他留给你的。”
“阿竹选一个吧。”
他心底是毫不在意结果的,妃位同贵妃之位哪里能比。
果真仍是他对阿竹更加上心。
这种事情是能这样儿戏的吗?寻竹面上纠结万分,怎么选好似都是不太对劲的。
“妾身一定要选吗?”
她犹豫着:“陛下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两位陛下都有些操之过急,她可并未厚此薄彼。
可是听在萧君湛耳中却变了个意味,他僵在原地,眼睛一眨也不眨盯着她:“阿竹适才所言莫不是诓骗朕的?”
说喜欢他不比那个人少的,如今却连他写的诏书都不肯选。
那人如今还不在此处呢。
他若是出现,岂不是要翻天?
“陛下想到哪里去了?”寻竹分别将两道圣旨合起来放好,睨了她一眼:“妾身是怕前朝若有太大的微词,反倒是坏掉了陛下的形象。”
“朕不信。”他执拗地望着她,反正今日若是她给不出一个令自己满意的答案,他定然饶不过她。
两人僵持了有几息的时间,寻竹率先示弱去牵他的手,讨好道:“怎么这么点事情陛下也要介意啊。”
说实话,只要寻竹稍稍软一软嗓子,他便再也气不起来了。
但是此刻,虽然心里头只是有些不舒服,可是面上却仍旧是微冷给她看,一字一顿清晰说着:“朕要听你的解释。”
“等过些日子好不好,”寻竹开口的声音温柔轻缓,笑意都要满溢出来,“等过个把月请吴太医来诊个脉。”
萧君湛登时站起身来,站得太急差点将桌案撞歪,“你身子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