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陛下的属下不也吃的正敞快嘛。”顺安小声反驳了一句,“诺,他们两人没一会就吃掉了两只兔子,我都瞧见了的。”
顺着其视线看去。
暗三同暗六两人就跟较劲一样,一人正抱着一条兔腿哼哧哼哧啃着,好像几辈子没吃过肉一样。
“那”禄喜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个干儿子,除了嘴角多了些油渍外还算是文静整洁,比较之下竟然看顺眼了,“成,今日便给你例外一次。”
“谢谢干爹!”
寻竹倒是并未察觉那边的异样,她坐在这边倾听着许多关于从前宸妃娘娘的故事。
窦嬷嬷也许是年纪有些
大了,爱回忆些曾经的事情。
“娘娘生性不与人争,就是先皇不再来这寒梧宫里,她也能带着咱们过的不错。后宫里头的娘娘们不待见她,她就不出宫去。御膳房克扣膳食,她也领着我们自己种些东西。”
她并没有说,寻竹在很多方面的特质都与曾经的宸妃颇为相似,那种坚韧与良善是刻在骨子里的。
也正是如此,那时候寻竹跪在她跟前求自己给一条生路的时候,一向冷心冷情的自己动了恻隐之心。
“妾身能否去给宸妃娘娘上炷香?”
走出小院的时候,寻竹抬头望向一旁的陛下,“若是没有娘娘庇佑,想必妾身那时候也没有机会活到遇见陛下的时候。”
“阿竹,你会后悔先遇到朕吗?”萧君湛莫名来了这样一句话,“若是再晚一些,或许你会先与他重逢。”
纵使寻竹没有主动吐露过,可是也从未掩饰。他其实能猜出些她的来历,也艳羡甚至嫉妒她同未来那个自己究竟是有过多少日夜相处的时光。
而他,除却与她在冷宫所结下的缘分外,好像已经没有什么可拿的出手的。
“怎么会呢,”寻竹拉住她的手指轻轻晃了晃,将人的注意力拉回来,“妾身向来相信缘分天定、可也信事在人为。”
“陛下对妾身的心意,妾身怎么会不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