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同陛下遇见,才是妾身之幸。”
“朕问的是我,不是他。”他抿唇似乎有些紧张,“如今你可有些心悦我了吗?哪怕是比他少些。”
最初他是希望将她整个人、整颗心独占的,或许这样的想法自始至终都没有消散过。
可是又实在是见不得她伤神的模样。
这又不是她的错。
若是她能多喜欢自己一些,他好像便已经知足。待到日后,他总能想法子越过对方去。没有什么感情是不能掠夺的,那人同她做过的、没做过的一切,他都能做。
“陛下有些妄自菲薄了,”寻竹拉着人的胳膊向前,萧君湛也顺势弯下腰来。
她吻上了他的唇角,垂眸轻声道,“并不比他少的。”
其实于她而言,陛下都是一样的,可又是不一样的。
从前她对眼前的陛下是有利用同借势的心思,她从不否认。
可是陛下的内核是不变的,所吸引她的东西仍旧是在的。
她以为,她会爱上陛下,是因为他是他。
也是因为他不是他。
她如此郑重地解释着,倒是令一向不改于色的萧君湛心底有些守得花开见月明的欣喜溢出,眼角也多出了几分酸涩。
可这次他并没有如曾经般很重地回吻回去,而是略颤抖着将其抱入怀中。
也许,这样才是此刻他心底最好的慰藉。
她喜欢便喜欢吧,怎么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