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那是没用的君王才会害怕的东西。
萧君湛不以为然,“朕的后宫朕做主,你便先抽出那些请安折子帮朕填了。”
“旁的随阿竹心意,”他顿了顿,也不知是不是不自在,“若是旁的阿竹有疑惑,朕也不是不愿意做一回夫子。”
寻竹究竟是不是领会他的深意,他不得而知,只见她默了默问,“那请安折子填些什么?”
“‘安’或‘好’,若是太过唠叨啰嗦便给他打个叉得了。”
反正他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做的。
初夺位头几个月还能学着先皇那股子劲在请安折子上各种慰问臣子。
得到的结果就是次月收到的折子更多且更频繁了。
是个人都会厌倦的。
萧君湛余光瞥向一旁,寻竹已经安安静静看起来了。不论做什么她都是认真的,也让他不自觉盯着人沉浸了几息。
“陛下,妾身的面上有字吗?”寻竹狐疑抬头,“看这么久。”
“咳咳咳”萧君湛转回头去蘸墨,嘴上不忘回应:“自是没有。”
“今日阿竹便不回关雎宫了吧。”
他试探着解释,“等到阿竹陪朕批完折子还不知要多晚,乾清宫离着御书房其实近上许多。”
他打的什么算盘,寻竹怎么可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