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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着这一瞬宁华不由得瞥向她一眼,而后以极快的速度收回,捉着那枚金牌的手几近攥出血来。

转身之际宁华的眸子暗沉下去,既然皇帝这里如此无情,就不要怪她铤而走险。

“安乐有些东西同姑母倒是像,很是极端。”

萧君湛叹息坐回上首,查阅着不久前刚送到他手上的密报,登时阴郁一散,笑了出来,“贺将军本来估计这场仗没个三年五年打不下来,如今看来许是还能来得及归京过个除夕。”

漠北人以游牧为生,逐水草而居,若是水草丰美则至少能保证衣食无忧。而今岁雨水丰盛,漠北并不若几十年前那次一般不得不南下掠夺资源,兵士的战意也不大。

无非是新任首领得位不正,便想着拿与中原之战立一立威望。

最后生灵涂炭的还是两方百姓。

“阿竹若是得空,便帮朕理一理折子如何?“萧君湛引着人走至一旁的桌案处,而后在她面前摞起一堆折子。

快要将人淹了。

嗯寻竹沉默了一瞬,有些搞不懂陛下的意思。陛下是在试探自己吗?还是怀疑自己?还是

“想什么呢?”

“想陛下呢。”

嘴先快过脑子,等寻竹反应过来抬起脑袋的时候,就看见陛下压不住的嘴角同略有些傲娇的眼神。

她解释的话又咽了下去,还是算了。

“后宫不得干政”直至自己手中被塞上毛笔的时候,寻竹试探抵制了一丢丢,“陛下是不是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