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竹猜的其实不错,姜父就是一句假一句真掺和起来讲的,夫人怀疑和生气是真的,可是去衙门报案却是没有的,而所谓的看不清人影的陌生人更是无稽之谈。
有些东西烂在他肚子里就好了。
这件事情无论这逆女口中的陛下究竟是不是真的,他都当务必谨慎地将自己摘干净。
“既然是塞给了爹,那想必是有目的而为的吧。”寻竹似笑非笑问道:“可有什么讯息?”
“只有一把银锁,上面刻着'寻竹'二字”姜父憋屈道:“此外再没了。”
如此被自己的逆女倒反天罡绑在地上盘问,他心底无比愤恨。
“银锁去哪里了?”
寻竹问道:“若是爹不言,那我便挨个院子找了。爹既然极力掩盖这件事,想必也不想闹得全府皆知吧。”
府内下人若是都知晓,那么离着外头风言风语也就不久了。
“在抽屉里。”姜父几乎是泄气般道:“书案旁的抽屉。”
“爹别想着喊人哦,今日之事也唯有女儿同你知晓而已。”寻竹取到东西后凑近轻声道:“爹身后的这人武功高强、刀法极快,信不信不等爹叫人,他便能先抹了您的脖子?”
“你这逆女!”姜父咬牙切齿道:“从今以后离了这姜府,别说我是你爹!”
本来就不是嘛,寻竹撇撇嘴,纵使没有血缘的牵绊,自始至终她们也没有将自己看作亲女不是吗?
走出姜府的时候,寻竹抬头望去,只感觉有些阴沉。
自己不是姜家的孩子,其实也不是那样难以接受,只是突然不知接下来应该去做些什么。找自己的身世吗?好像也没有什么意义。
就如同最初她可以为了这点亲情忍受打骂与饥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