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陛下呢?
若是让陛下知晓了自己曾经做的事情
寻竹也没想到姜父会因为一枚玉佩恐惧成这副模样。
她的身世看样子令爹很是心虚呢。
“女儿不才,有了一番际遇,如今在陛下身边还算有几分薄面。”
寻竹循循善诱道:“今日爹不说,那女儿便去求陛下查,想必到时候若是查出什么事情爹爹应该也脱不了干系吧?”
“阿竹你真的是爹娘的亲女啊,”姜父已经调整过来,苦口婆心道:“为父在平日里是对你有些许的疏忽,今后定然补偿给你好不好?”
“莫要耍小孩子脾
气了。”
寻竹脸上的微微笑意顷刻消失:“爹啊,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女儿便去问问娘怎样?看样子娘亲应当也是知晓一些的,就是不知道阿姐清不清楚?还有您最是看中的嫡子”
“你住手!”
姜父的暴怒在情绪边缘游走,可是此刻又不得不压下去,“不许动你弟弟,我同你说”
姜寻竹重新坐回来洗耳恭听。
“其实、其实我也不知,那是个雪日,晨起我照常上值,天、天还蒙蒙亮”
姜父感受到了脖子上的冰凉,颤巍巍道:“有个人突然冲过来将你塞进我的怀中,而后就消失不见后来去衙门报案却并未得到受理,为父不忍你冻死在街上,便带回了家。”
“为此,你娘一直以为你是我的外室女,因而极其排斥你。”
描述的倒是蛮情深义重的,可是就寻竹两辈子对自己这位爹的了解,他可不是什么乐善好施的大善人,说的话也只可信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