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喜公公看样子是保定窦嬷嬷了,加上窦嬷嬷一心护着寻竹那宫女,看来今日是不得不算了。
“其实并无”
“公公好耳力。”
崔姑姑惊异看向声音来处,正是一脸波澜不惊的姜寻竹。
寻竹自然不是非要做这出头鸟,也不是不明情况的莽撞。
适才窦嬷嬷给她眼色的时候,她便大概明白禄喜的到来决然不是巧合,约莫是陛下知晓了此事特地派人来为窦嬷嬷做主。
既然嬷嬷允她借一借风头,那她也没道理吃下哑巴亏。
其实打一进院子,禄喜就先瞧见了这个宫女。
怪不得他问时陛下只说他进门瞧见的最是机灵漂亮的哪个,就知晓是谁了。
忽略掉那道疤痕,这位宫女确实是难得的殊丽。
那种精致的美,又平添了几分这个年纪的灵动,也怨不得陛下上心。
“公公有礼了,奴婢寻竹。”
禄喜眼皮一跳,不动声色悄悄移开半步,却被窦嬷嬷看在眼里。
“你且说说此事缘由,咱家自会秉公评判。”
寻竹感激地看了禄喜一眼娓娓道来:“今日奴婢照常清扫着院子,却突然闻见熙熙攘攘的吵闹声,开门瞧见原是崔姑姑带人前来。”
“经姑姑解释一番,我同嬷嬷才知晓是藏春姐姐一口咬定奴婢与侍卫私相授受,姑姑向来教导我等恪守宫规,想着这许是个误会,便想着听奴婢解释清楚,这事也就过去了。”
寻竹没有将这件事隐过去,但也没提适才说要搜身搜房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