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小宫女和小太监也多是这样的想法,打她们被分配的冷宫就知道有这么一个老婆子,只以为是犯了错被发配冷宫等死的宫女。
就算崔姑姑隐晦提醒过,彼此但也不以为然。
禄喜收起笑眯眯的神情,冷嘲道:“好生无礼的宫女,来人,拉下去教教她怎么说话。”
略带尖锐的嗓音无情落地。
“你是什么东西,敢教训我呜呜呜”
话音刚落,从禄喜身后走出来几个力气大的太监和婆子,立刻将藏春拉到一边去。
很快“啪啪啪”的把掌声响起,求饶与戒惩声混杂在一处……听上去颇为骇人。
有几个和臧春关系好的想上前求情,却被崔姑姑眼神制止。
在场的宫女太监这才想起来,这位公公适才口中的“陛下”绝不是空话而已,这怕是真的是御前来的。
顿时,众人心里惶恐万分。
禄喜微闭着眼睛,站在原地听着那边婆子打满二十个巴掌。
那婆子力道极大,藏春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样,嘴角都溢出了鲜血。
等到这巴掌尘埃落定,崔姑姑才上前求情道:“是我管教不言,冒犯了公公。不知公公可否将她交给我惩处。”
崔玲还是不忍心,想着想给藏春留一条命。
禄喜冷笑一声道:“那咱家就瞧着崔姑姑好生管教的结果了,这一次是无知,再有下次冒犯圣上,想必姑姑也没有第二个脑袋吧。”
崔姑姑接连应声:“是,是”
在场的太监宫女见平日里眼高手低、严厉苛责的崔姑姑此刻都那么低声下气,又亲眼目睹了藏春的下场,顿时有些悔意。
“咱家进门前听闻要什么‘证据'?”